多托雷的藏書室。

牆上掛著古老的油畫,書架擠滿了厚重的書籍,隱隱散發出墨紙陳舊的氣味。

柔和的燈光勾勒出書籍的輪廓,靜謐而莊嚴,像是封存了數不盡的知識和祕密。

芙凐第一次站在這樣的空間裡,感到一絲不安,卻也無法抑制心底那股對多托雷的好奇與敬仰。

多托雷站在書架前,隨手拿起一本泛黃的古書。

他並未回頭,只是隨意地指向桌上一堆散亂的資料

「把這些整理好。」他的聲音依舊冷漠,卻少了實驗室裡那股冰冷的疏離,仿佛藏書室的安靜讓他的語調也微微放緩了些。

芙凐輕輕應了一聲,坐在桌邊,開始小心翼翼地整理那些資料。

她的手指滑過紙頁,感受到些許粗糙的紋理,那些文字彷彿帶著他的氣息,使她心跳加速,像是一種難得的親密接觸。

她不禁偷瞥了他一眼,然而他只是專注地翻閱著書籍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對她的存在不以為意。

芙凐無法理解他的冷漠,但卻因此更加著迷。

這冷淡與專注中,彷彿蘊藏著某種她渴望窺見的真相。

她的視線輕輕地追隨著他,直到多托雷突然轉身望向她,目光冷峻而尖銳,讓她微微一怔,不禁垂下眼眸,手中的動作也因而停滯。

「為什麼…」他的聲音低沉,像是喃喃自語卻帶著某種壓抑的疑問,「你會執著於我?」他的語調冰冷卻帶著難以察覺的困惑,似乎在追問一個無法解答的問題。

芙凐抬起頭,對上他的目光,心中驚愕又羞怯。

她猶豫片刻,低聲答道:「因為…博士是我唯一的存在意義。」她說這句話時,聲音細如蚊吟,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真摯。

對於她而言,多托雷不僅僅是她的「博士」,更是她整個世界的核心。

多托雷凝視著她,那雙眼睛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。

對他而言,這樣的答案理應是無意義的,純粹的情感脆弱而可笑。